更新时间:2026-01-29 19:47:46 浏览: 次
7月11日上午9时,著名学者、北京大学资深教授季羡林因病在京逝世,享年98岁。
记者得知这一消息后,马上拨通了季羡林先生的学生、复旦大学教授钱文忠的电话。钱文忠表示,季先生去世得非常突然,他正参与料理后事,没办法在第一时间接受采访。
季羡林先生一生培养了6000多名弟子,其中不少是国内知名东方学学者,还有几十人成为各国驻外大使。对于季羡林先生的辞世,他的学生无不震惊悲痛。季羡林先生指导的第一位博士生、北京大学东方学研究院院长王邦维表示,季老的去世对学术界和教育界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,在上世纪50年代最高水平的学者里面,季老师可能算是最后一个在世的学者了,所以他的离去,某种意义上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结束。
山东大学教授蔡德贵是季羡林先生的弟子,也是《季羡林传》的作者。他在几个月前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,他正在季先生身边,因为季先生要完成口述历史的工作。蔡德贵当时邀请记者在合适的时间去探访季羡林先生,但考虑到季先生年事已高,就没有去惊扰他。
记者了解到,北京大学已经在百年纪念讲堂纪念大厅为季羡林先生搭设灵堂,12日起对外开放,供学校师生和社会各界人士前来祭奠。中午时分,前来拜祭的各界人士就已排起长队,天气虽然非常闷热,但每个人都在静静地耐心等待入场。
遗像中的季老身穿中山装,头戴淡紫色毛线帽,面带微笑,身后是初春低垂的杨柳,那一抹淡淡的绿色衬托着简朴的中山装,老人淡淡的微笑显得格外慈祥。季羡林先生的儿子季承表示,之所以选择这张照片,是因为这张照片充分体现出了季老朴素、平和与乐观的本色。
季羡林先生的辞世在北大学生中引起了强烈震动,北大学生纷纷表达了他们对季羡林先生的怀念之情。“季老是北大人的典范,他代表了一种人文和治学的精神,这种精神已经影响了好几代北大学生,也必将继续在北大人身上延续和传承。”“我们只有化悲痛为力量,把缅怀先生的悲痛心情转化为认真学习的源源动力,学习先生生前对于人生一贯的乐观态度和对治学始终的严谨精神,才有可能在将来步入社会后有所作为,有所担当。”(陆琦 崔雪芹)
著名哲学家、宗教学家、历史学家,国家图书馆名誉馆长任继愈先生因病于7月11日凌晨4时30分在北京医院逝世,享年93岁。
任继愈先生长期从事中国哲学、宗教学的教学和研究,学术成就卓越,影响深远,是用马克思主义立场、观点、方法研究中国哲学的优秀代表,是中国马克思主义宗教学的开创者和奠基人。他在佛教研究方面的成就曾被誉为“凤毛麟角”。其提出“儒教是宗教”的论断,是对中国传统文化性质的总体认识和定位,是认识把握中国传统文化的重大基础性理论贡献,具有深远的影响。他筹建了中国第一所宗教研究机构,培养了几代中国哲学史和宗教学研究人才。他任国家图书馆馆长以来,积极推进图书馆建设,为繁荣发展国家图书馆的事业作出了重大贡献。
国图副馆长张志清说,任老生前交代过世后不进行很隆重的告别式,但作为国图德高望重的老馆长,国图将以特别的方式来悼念任老。
张志清说:“任先生在国图是德高望重的老馆长,也是我国文化界、学术界的巨擘、权威,他的去世是我国学术界的重大损失。任先生对我来说,是我前辈的前辈,他学养深厚、睿智,为人谦和平易、提携后辈,十分关心青年图书馆员的成长。任先生对图书馆事业十分热爱、关心,他除了学术研究以外,晚年还做了很多古籍保护整理工作。1987年,他在任国图馆长期间就从事《中华大藏经》的主编工作。他自身对敦煌学很感兴趣,亲自担任《国家图书馆藏敦煌遗书》的主编,该丛书收录了国家图书馆藏全部16000余号敦煌遗书,现今已出完。就在任先生入院之前,他还在进行《中华大典》的编纂工作,这也是他的一项未竟事业。”
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前所长杜继文表示:“任先生在学术上主张平等,他很虚心地接受别人的意见。和他一起工作,大家都能自由地讨论、发言,也能发挥自己的专长,这是他很重要的特点。就生活作风来说,他大概是我所碰到的所有学者中最不爱钱的一个,他的生活也非常简朴。过去他主编图书从不要稿费,现在也只是象征性地收一点。譬如,我跟他一块编《佛教大藏经续编》,他是主编,我是副主编,我的工资是5000元,他的工资才2000元,要给他加工资,他说绝对不可以。我想,在现代社会这是很宝贵的品格。”
据悉,任继愈先生遗体告别仪式将于7月17日上午10时在北京八宝山殡仪馆东礼堂举行。(李芸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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